- Oct 28 Wed 2015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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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泡
隨著科技的進步,愛迪生當初發明的白熾燈泡漸漸地走入歷史,日光燈在大多數的場合中取代了燈泡,讓照明變得更有效率,而後來省電燈泡的開發與LED燈的發明,加上節能減碳的口號處處響起,照明設備又進入另一階段。我很老派,總貪念著那個傳統的過去。
在美術吊燈流行的年代,家家戶戶的新(建)裝房大抵都有個幾盞具有設計感的美術燈。我記得家裡就曾經有兩盞這樣的燈,一組在客廳而一組在佛堂,小時候的印象,每年過年大掃除時,家人們就得架著鋁梯爬上去把一個個霧面燈罩拆下來,用充滿泡沫的洗衣粉水清洗、晾乾,然後再一個個的裝回去。燈罩裡面的是一個個傳統燈泡,這是在沒有省電燈泡的年代的唯一選擇。後來這兩組美術吊燈,佛堂那組因為承重問題,有天就這樣整個掉下來摔得破爛,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幾十燭光的燈泡,從此清理更換方便許多,少了霧面燈罩的遮擋,光線也亮得多。後來隨著大家年紀逐漸增大,漸漸也覺得美術燈的實用性不高,加之清理麻煩,所以不曉得在哪一年也把這盞客廳裡的燈逐一卸下,換上雙日光燈管的燈座,從此客廳大放光明。
對於傳統燈泡的追憶還有幾件,其一:還是小時候在奶奶的佛堂裡,供桌上在佛祖神像與祖先牌位的左右兩側都有含苞待放的蓮花狀紅燈。供桌底下的抽屜總會放著一整排的紅色小燈泡,壞的時候奶奶就從抽屜中拿出一個來換上,燈泡應該是染色的關係,換下來的壞燈泡一般也都伴隨著褪色,燈泡的(大多時候)頂端顏色就轉淡,而顯露出原本玻璃的透明感,霧霧漸層的樣子。其二:記得有一年國家音樂廳決定要把傳統燈泡換成省電燈泡還上過新聞,以前經常出入音樂廳,在演出之前一長串的提醒介紹播音時,整場的燈光總會先明滅幾次提醒觀眾儘速就坐,我總印象中在早年燈泡的燈光是漸次轉暗的,可能像是一個旋鈕開關以類比的方式改變電阻來調節燈光的亮度,但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覺這個光線開始用段數的方式轉暗變明,不曉得是不是跟換燈泡這件事情有關,但從類比世界進入數位化的年代,竟然覺得莫名其妙地失落。
在吉隆坡的一個下午,穿過老火車站後方的天橋進入前站,找路的過程中抬頭仰望著它,建築是一種殖民時期風格的混搭,建築角落八角形的角樓靜靜佇立著,雖然靜默但似乎有著千言萬語。從車站正門出來後還有建築遮蔽著,幾乎遮擋住大部分要射入站體的光線,雖然有著過車道,但陰暗無比,正門兩側一排拱形大窗,沿著窗框的邊緣佈著一串圓形的彩色(應該是)燈泡。看著拱形的大窗裝點著燈泡,我愣了一下,想起這情景似曾相似,好像在緬甸的Bagan火車站也有類似的裝飾,或許功能性大於美觀,有一種時光倒流三十年的錯覺。想想現在要看到燈泡串的機會真是微乎其微。在飛機上看過一段香港風俗的影片,講有關神功戲台的,除了提到這些碩果僅存搭建戲台的師傅外,另外還有製作牌坊的一群師傅,手寫的字樣、圍繞著牌坊的人造花裝飾,還有一圈彩色燈泡,一切充滿古風。影片中的善男信女,拿著香柱在神像前祈求神靈保佑,在戲台上的演員唱著戲曲讓神明觀賞,熱鬧歡騰的氣氛在燈泡的妝點下,恰如其分。
但是在抬起頭看著吉隆坡老火車站拱形窗上的那串燈泡,伴隨著窗緣角落的青苔展現出歲月的痕跡,腦中同時飄起好幾首歌的旋律:“打扮著妖嬌模樣,陪人客搖來搖去,紅紅的霓虹燈,閃閃爍爍...”,還有“轉吧轉吧七彩霓虹燈,讓我看透這一個人生...”,好像這個火車站在夜間就會像是狼人碰到滿月之夜就會變身一樣,變得妖嬈嫵媚,但又飄出淡淡的發霉味一般,錯綜複雜。或許光鮮亮麗的外表,只是假裝堅強的一種表現,而至於脆弱的內心就讓這華麗的外衣包裹著,只待有緣人在正確的時間才得以見著。
- Sep 21 Sun 2014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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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misch-Partenkirchen

巴伐利亞的南方靠近阿爾卑斯山,而在德國境內最著名的阿爾卑斯山脈景點大概就屬楚格峰。楚格峰山腳下的小鎮Garmich-Partenkirchen就成了很多觀光客前往楚格峰前的前哨站,不過對於登峰搭纜車,能夠在山裡徜徉漫遊更令我神往,所以就沒有特別搭纜車到楚格峰,即使如此,在山腳下看德國第一高峰的壯闊也是相當不錯的。 在Garmisch的兩天選擇兩條健行路線,一條是Eibsee的俯瞰路線,在路線的終點會稍微穿過國境進入奧地利,而另外一條是Wank,選擇搭纜車上山後再沿著步道走路下山。好多年前在少女峰區的Interlaken也是這樣健行搭纜車,在綠草如茵的原野上看著遠方白雪覆蓋的山巒,心情大好,雖然天氣並不總是很好,但是就覺得滿心舒暢。星期五傍晚抵達Garmisch是下著小雨的,雲霧繚繞山頭幾乎都看不清,內心只能默默祈禱隔天能夠有好天氣。 總體來說老天還是賞臉的,第一天早上出發時覺得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遺留下來的濕,雲霧盤踞山頭而又變幻萬千,踩踏在尚未乾透的地面也閃躲著路面的一些小水坑,蹦蹦跳跳地穿過田野與鐵軌,一下子就到了纜車站準備搭乘Alpspitzbahn上山。由於是買來回的纜車票,中間只有一小段散步的行程,所以早上這樣的規劃只能算是開胃小菜而已,為下午Eibsee進行熱身。Alpspitz的纜車並沒有真正開到頂峰,只到海拔兩千公尺處左右,在這個地方植物生長已經頗受限,草長得不高,山頭幾乎都是碎石,而驚悚的天空步道突出山峰懸在深谷上,每個走上去的人都驚叫連連,加上風的呼嘯震得不到有些晃動,真是非常刺激。而山上的天氣並不穩定,隨著風向,雲霧逐漸被帶往山頭聚集,原本還可看到對面山峰,也不過轉瞬間就淹沒在雲堆裡。許多搭著纜車來到此處的人防風外套與健行手杖裝備齊全,下車後就開始在山間漫遊,而我拿著相機拍拍幾張照片並在附近隨意晃晃,才搭上纜車準備下山。 山上的天氣瞬息萬變,但山下看起來就穩定許多。接近中午時間返回山腳的欖車站起點,準備轉搭火車到Eibsee繼續下午的健行路線。曾經搭楚格峰纜車的同事以深山中明珠來形容Eibsee的美,在搭纜車時從高處俯瞰令人的感動讓他久久難忘,而就衝著這樣的推薦,我也就選擇了一條可以俯瞰Eibsee的路線健行,而特別的一點在於路線的末端將會穿過國境進入奧地利,還未出發就讓人滿心期待。但是這條路的起點有點不好找,根據著網路上的說明,從往楚格峰纜車站的背面進入後看到是一片開闊的草原斜坡,接下來沒有看到任何的指標,只能說網路上下載的說明推測方向,走了大約十分鐘終於看到了指標還有步道右側的湖,沒有人沿著這條路走,但是有看到一些人騎著越野單車往上,大抵來說方向應該是不會錯的,果然沒多久後馬上看到指標,內心安定許多。後來下山發現從湖邊有另一條路可以走上這條Eibseeblick,而且指標更清楚。 這條路線似乎健行的人不多,沒看到什麼其他人,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穿越樹林,沿著路面上奧地利國旗紅白條紋的標誌還有豎立的路標確認自己的方向沒錯。森林裡很安靜,天空有點陰,過程中很擔心天色大變,畢竟山區的氣候本來就是比較不穩定。自己在山裡走著,那種氛圍總感覺好像身邊會有小精靈出現的樣子,加上路況不熟,所以上山的過程中心裡一直有種壓力,在腳踏車道與漸行路線重疊處,看到有人出沒心裡相對來說還是踏實一些。但是Eibsee在出發十分鐘後看到那一眼,之後卻再也沒有出現了。雖然在山林中漫遊相當的舒暢,但是這條路線標示著Eibseeblick怎可如此名不符實?或者說這條路線只給能堅持到最後的人才配享受美景,所以中間無法一親山中明珠的方澤?我內心充滿問號,但是從手機中的App顯示路途已經過半,折返也沒有什麼意義,卡在中間不上不下倒不如乾脆好好的享受這段路途的風景。
- Sep 06 Sat 2014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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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堡印象

漢堡據說是德國最適合人居的城市。 乍聽這個最適宜人居的封號,不免有點讓人懷疑,這麼一個北方城市應該總是濕濕冷冷的(再怎麼潮濕也不會有東南亞國家潮濕),怎麼會是最適合人居的地方?但總是讓人好奇,怎樣的一個地方才能博得此封號。所以不顧搭夜巴士的辛苦(德國長途巴士的座位真的很不舒服),還是要花個週末來體會一下漢堡生活。 漢堡的全名是Freie und Hansestadt Hamburg (自由與漢薩城漢堡),而Hanse則來自著名的漢薩同盟。這個神聖羅馬帝國時期組成的商業政治同盟極盛時期也給漢堡帶來前所未有的黃金年代。所以德航的名字Lufthansa,其意義當然也不言而喻,期許自己為空中交通的Hanse。對於漢堡除了適宜人居的印象外,另外一個是之前聽一個德日混血的朋友所說,他們家因為喜歡吃魚,所以通常都得從漢堡快遞魚獲到家裡。畢竟德國的海港只有在北方,對於大多數的都屬於內陸的地區,要吃些海洋魚獲其實很困難,新鮮度也大打折扣。這個經驗我自己有深刻體驗,所以心裡想著有機會到漢堡一定要好好嚐嚐當地的海鮮,這是在漢堡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另外與TW因為德文課的關係認識多年,結果畢業後竟然已經五年沒有見面,因此也趁此機會約在漢堡碰面,一起品嘗海鮮還有逛逛Kunsthalle。吃東西這種行程還是要有朋友一起分享才有趣啊。 龍蝦與海鮮燉飯的美味時光 二戰時期德國有許多被炸壞的教堂,柏林的Gedächtniskirche就保留當時炸壞的樣貌,在這個殘骸的旁邊另外蓋起一座相對樸素很多的教堂作為對那段時間的紀念。漢堡在二次大戰期間也被炸得很慘,St. Nikolai也是一個這樣保留遺骸的教堂,地宮裡展示著一些教堂的文物還有漢堡在二次大戰期間的一些歷史照片,教堂的地面只留下祭壇附近的建築,其他幾乎清空成為一個小型的廣場空間,透過一些雕塑作品裝點,而教堂的高塔依舊存在,也可以搭電梯直達頂上,只是整修中,無法透過高塔一覽漢堡全景。而St. Michael現在看到的樣貌是重建後的結果,作為漢堡五座新教教堂之一,馬丁路德的雕像就在教堂正門的側邊,而吸引我目光的則是教堂內部大量使用白色的元素,玻璃窗又少見馬賽克玻璃拼貼,所以整個教堂內部的光線非常充足,明亮寬敞的空間,讓肅穆的氣氛中更帶有豐富的溫暖。教堂正門入內的左側,可以看到一個銅牌上鑄刻著三位著名的音樂家都曾在這座教堂留下足跡:Telemann、C.P.E. Bach、還有Brahms。
- Aug 30 Sat 2014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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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ürzburg

符茲堡的名氣很大,但是我卻難以直指這座城市的地標與著名景點,對於這座城市最深刻的表面印象就是每次搭火車在這車站停下時,總會看到往後站方向那滿山遍野的葡萄園,整整齊齊的排列著,春夏時青蔥蓊鬱,雖然冬天時只能從殘存的枝幹藤架想像茂盛時的風景,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對於德國可能已經有點熟悉,所以對於這樣幾天的小旅行基本上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準備,訂好住宿手裡拿著簡單的導覽就可以出發,至於景點之類的,就用一種很隨緣的態度去面對,反正旅行的風光常常不見得在所謂的景點上。但有時候翻翻導覽倒是有意外的收獲,例如說倫琴博物館在Würzburg這件事情,就是出發前在資料中翻查到的。倫琴是X-ray的發現者,對於後世的醫學影像有重要的貢獻,可以說是醫學的重要里程碑,最有名的一張照片,應該是倫琴夫人的手拍的X光片,因為除了那隻手以外,還有一枚戒指。而作為學習醫學影像的一員,來到Würzburg看看祖師爺也是很正常的。 倫琴博物館的位置離火車站不遠,後來幾次搭乘長途巴士經過Würzburg也都會經過博物館的路邊。建築的外牆上寫著:”In diesem Hause entdeckte W.C. Röntgen im Jahre 1895 die nach ihm benannten Strahlen.” (1895年在此屋中倫琴發現了以他為名的射線)。雖然有地址,也看到了外牆,但是在建築的前後左右晃了一圈不得其門而入,後來總算在一個帶有階梯的門上看到簡單的告示,門一推,外牆的那些字又在入口出現,而所謂的博物館,其實也就是把一些走道空間還有當時候倫琴的研究室保留下來,再加上幾個房間展示球管的發展歷史。雖然簡單,但令人肅然起敬。研究室應該是維持原貌,但參觀者只能從門口邊的玻璃往內瞧看到這副景象,拼格木質地板、木桌木椅、點著白熾燈泡,古色古香。 倫琴博物館 倫琴博物館代表著一個新時代的開展,雖然是在那棟房子中的小房間裡不算起眼的角落。之前就聽說在Erlangen 西門子有一個醫療儀器博物館,介紹著這一百多年來西門子醫療儀器的發展,而那棟博物館建築原本就是生產線的廠房。既然是醫療儀器的發展,在Erlangen這個博物館也可以看到許多跟倫琴相關的書信與文件(複製品),所以兩個博物館的展示品相互對照下,對於德國這方面工業的發展似乎有更完整的了解。
- Aug 17 Sun 2014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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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yreuth and Bamberg

Bayreuth應該是一個可以和華格納劃上等號的一座城市;而Bamberg則是在紐倫堡附近我認為最可愛的的一個小鎮,小威尼斯的封號或許不這麼貼切,但總是讓去過的人意猶未盡。 Bayreuth這個城市在紐倫堡這個交通區的邊角地帶,從Erlangen出發幾乎只能先往南到紐倫堡,接著再轉車往東北方前行。沿途幾乎都是曠野山林,沒有印象有看到具規模的城鎮,在這條路線上奔馳的火車似乎是柴油引擎,因為沒有看到高壓電桿,而這段鐵路基本上只有單軌,所以若有兩車需要交會也只能在車站中互等。從紐倫堡出發後中間沒有停下任何一站,半個多小時就能抵達Bayreuth。下車後出站往右邊的山頭一望,就可以看到著名的拜魯特音樂節劇院。每年這個音樂節的票總是一票難求,但聽說這個劇院的座位其實很難坐,所以去這邊聽歌劇可能也是在考驗自己的腰椎夠不夠強壯。總之每年七月到九月這邊總是充滿朝聖的人潮,而我在這個朝聖人潮的到來的前夕,來到這個有點安靜的小鎮散步。 下車後就可以體會到這個小鎮充滿濃濃的華格納風味,地面上有橙紅色底白字W的噴漆,只要沿著這個標記就可以找到有關華格納的景點。令人覺得殘念的是很多華格納的東西並沒有辦法入內參觀,例如歌劇院因為即將到來的音樂節並不對外開放,加上外牆有部分在整修,所以是用數位輸出的塑膠布蓋住整修的區域,所以看起來的顏色就跟旁邊的真實牆面有些落差。另外一個拜魯特的著名景點,Markgräfliches Opernhaus也在整修,所以就只能從外面晃過去,從照片中想像內部的華麗燦爛。 有人說上帝在這邊關了一扇窗,必然在另外一處開了一道門。這次在拜魯特的行程就有點像是這樣的感覺。雖然沒有辦法看到著名的景點兩座歌劇院以及在Neue Schloss旁邊的華格納博物館(在琉森有另外一個華格納博物館),但是在街上亂晃的意外收獲是看到Steingraeber & Soehne這家鋼琴製造公司的展示場。雖然說拜魯特老城區的街上到處都是這種古風建築,但是入門處的Steingraeber & Soehne字樣就是讓人覺得與眾不同。很多時候經過城市的櫥窗看到樂器行的擺設,也就是匆匆一瞥看著櫥窗內幾架展示的鋼琴,然後覺得這店面空間實在不夠,可惜了這些漂亮的藝術品,而Steingraeber & Soehne兩翼建築展示的鋼琴除了產品之外更有歷史,在拜魯特音樂節用過拿來作為彩排使用的鋼琴、華格納或者一些名人用過的鋼琴。作為像是博物館的展示中心,當然也有那種從中間切開一半的鋼琴,讓參觀的人知道鋼琴的內部構造是什麼樣子。說真的,我們得很佩服德國人的這種性格,這種切開一半讓人看到內部結構的事情,在工廠的訓練中心中如此,慕尼黑的德意志博物館也如此,只能說真的印象深刻。這麼多漂亮的鋼琴不免在裡面就不斷地拍照,不過在拍照前必須先簽署一張不外流這些照片的聲明,所以很可惜無法讓有興趣的人見識一下裡面的環境。更有意思的是這樣的展示中心,還設有兩個小型的音樂廳,就像是沙龍音樂會的那種場地,而且經常都有表演節目。我想他們這樣的傳統文化是如此的深厚,與生活已經無法分離了吧。看了這麼多漂亮的鋼琴,實在好想要訂一台帶回家,姑且當成未來的一個夢想吧。 看了這家鋼琴行,似乎沒有看到什麼華格納的東西也不覺得這麼遺憾。離開拜魯特搭著公車前往Bamberg,選擇了一條似乎沒有什麼觀光客會選擇的路線,在蜿蜒的山路中轉彎奔馳,經過好幾個山中小村落,終於抵達很多人口中值得流連的Bamberg,這座城市又有所謂小威尼斯的封號。
- Jul 05 Sat 201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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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勒

我自己有古都收集的癖好。從西安、京都、清邁、Antigua到Cuzco,每趟旅行的古都總會花比一般人建議更長些的時間好好的走走看看。即便有很多人說瓦城是個無聊的地方,但我還是撥給它一個整天,穿越小巷、走覽皇城、登高望遠,最後來個伊洛瓦底江的日落作結。 Mandalay Palace護城河外的夕陽。 從仰光搭飛機前往Mandalay的出發時間從原定早上九點半(後來在台灣時已經收到旅行社告知起飛時間調整為十點半)延遲到將近十二點才起飛。飛機降落後從機場進入城區約35公里,大致又是一個小時的車程,所以買個到Bagan的火車票再吃個午餐,已接近傍晚時分,只能在棋盤狀的街道上隨意散步,走到古城邊沿著護城河走走,看著夕陽落下,度過第一天。 很多人會說Mandalay很無聊,所以通常都往北(Mingun方向)或者往南(Sagaing)跑,就是不想花些時間在這邊。算是部分聽從前人的建議,所以我們最後決定只往南走,但還是留了幾乎一個整天的時間在瓦城閑晃。城區內方整的街道對於認路與分辨東西有很大的幫助,這幾乎是所有古都的特色,但僅止於此,城區內的街道路況奇差無比,煙塵風砂或有水窪。但緬甸人信仰虔誠,走在外邊這種黃土路上的鞋到了佛寺前都得脫下來,以赤腳的狀態進入參拜,所以不管參拜道路的長短,只要一進寺院的範圍就沒有例外。所以對於很多觀光客來說,就不見得會用走的方式上Mandalay Hill,因為這段路都得赤腳前行,而整段路程中會踩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就不得而知了。 對於街區景點沒有太多琢磨,拿著Lonely Planet的一日行程簡介就直接照表操課。途中經過早市集,攤販林麗,賣吃的、用的、南北乾貨應有盡有。逛菜市場有種庶民的趣味,超市擺得整齊的貨架還有慘白的日光燈與徐徐吹送的冷氣,不管到歐美亞洲都不會有太大差異,但是菜市場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不管在裡頭與當地人摩肩擦踵或是看看當地小吃,無論何處都有新鮮感。在這段市區散步中,還穿過了一條街幾乎專賣辣椒蒜頭等乾貨,還有各形各色的番茄,看起來像是批發商的集貨地,是毫無預期的驚喜。大約中午時分,經過當地小學的門口,看到一群家長把機車停在校門邊,把手上掛著便當袋,可見天下父母心,即便日頭炎炎,還是殷切的盼望著孩子出現,把便當袋交到他們手上後才放心離開。
- May 03 Sat 2014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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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速記

這次來到香港其實沒有什麼目的可言,一方面剛好有勞動節的長週末,加上臺胞證裡頭的居留簽註剛辦好(既然都要跑羅湖一趟去取件,那就乾脆順道進香港走走),還有想要去香港轉轉尋找一些自己可能比較熟悉的東西,因此幾乎沒有什麼準備下就這樣出發。 第一次到香港約莫六年前,那次小旅行因為腸胃狀況不佳,另外加上不喜歡香港擁擠的環境,所以其實並沒有留下什麼好印象。但這對於這座城市並不公平,假如仔細看香港的地圖,會發現這座城市其實也是有很多很多的自然綠地,只是人口集中的地方太過噁心,加上建築實在太多如鳥籠一般,所以才會造成這樣不大好的第一印象。但到了深圳後,其實深圳的高樓大廈有過之而無不及,看多了之後再回頭看看香港,似乎這也不是那麼糟糕的一件事情。人的習慣真的是讓人覺得很可怕。 因為沒有事先做任何功課,所以當從地鐵羅湖站下車的時候,是帶有一種茫然的不確定感:人很多,很多人都是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那個畫面第一個浮現的聯想是緬甸曼德勒的火車站,有很多帶著行李就直接在火車站月台過夜的當地居民。沿著指標走,但似乎又不是這麼完全相信指標,看著人潮一路上天橋,在一堆通道中蜿蜒曲繞,好不容易走到關口。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問問要進關口前的旅行社攤位,在哪邊可以買火車票,櫃檯的服務人員漫不經心的說:通關後就可以買了。聽到這個答案好像也沒有因此比較安心,我依舊隨著人潮隨波逐流,一路推過中國邊境檢查關口,又再通過香港的關口,果然搭上扶梯上樓後,就看到港鐵八達通的售票機台與窗口。這段時間大概已經耗去半個小時。 上火車後似乎就安心了,只要一路搭到終點站紅磡,就可以換車到尖東看看六年前遊歷香港的一些景點,像是半島酒店、香港文化中心等。出地鐵站後擁擠的香港街頭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對我來說是一個放鬆的心情。對於各個景點或許沒有太大的興趣再次造訪,不管是維多利亞港還是太平山的夜景皆然,反而只是想要很純粹的在街頭亂晃,去感受一下這個城市的”新鮮”空氣。所以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後,隔天我就搭著地鐵來到位於希慎廣場的誠品書店走走。 踏入誠品書店前先被LINE的卡通人物們吸引了目光。我以為香港這邊比較流行的這種軟體應該是Whatsapp,但沒想到這邊LINE似乎也刮起一股風潮。許多人就在這些卡通明星前合影留念,當然紀念品也是少不了的,一群人排隊採購。不過來到希慎廣場,重點是八到十樓的誠品書店,所以沒有停留太久就搭著手扶梯前往目的地。
- Apr 26 Sat 2014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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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印象雜談

來到深圳已經一個月,這段時間除了安頓之外,似乎沒有特別到哪邊去走走,對於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也只是上次一月的造訪,如臺北與新竹的綜合體:高樓林立且購物商圈在城市中分散各地,而走進科技園中一棟棟公司行號的大樓或廠房,又像是在竹科規劃整齊的道路間漫行。中國發展中的城市總是令人印象深刻,無盡的高樓往上竄昇,但是在水泥叢林中又夾雜著大面積的公園,硬體方面的進展總是遠勝於人民的軟素質。 經過了第一印象後,接著面對的問題當然是在這邊找房。為了找到一個棲身之地,在出發之前已經透過網路大致搜尋了一下價格。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到了當地才知道原來在網路上寫的價格通常都會比真正價格還低,主要是仲介業者希望透過比較低的價格吸引人點選,達到比較容易成交的目的。所以一開始在找房這部分就先經歷一些文化衝擊。為了能夠選擇一個交通方便並且環境不錯的小區,房租當然就不會太便宜。當時有同事建議我如果想要住便宜一點可以到關外去(大致往寶安方向),但我實在太懶惰,所以還是覺得離公司近比較好,所以就選擇了附近的一個小區租房。在中國這邊也有所謂的明星學校,所以有些建商以學位房作為號召,吸引有小孩家庭的目光。雖然一所學校旁邊有五到十個小區不等,但真正有優先入學權利的小區可能只有一半左右(這也就是所謂的學位房),因此那些排不到的小區,就跑去跟當地政府抗議。結果當地政府發了公告要開放後,這些原本有優先權的小區開始在社區的公告欄貼起抗議聲明,還在小區門口綁上白布條、辦了居民的連署活動,希望政府能夠撤銷這道命令,直到這邊學校擴建完畢才開放。現在這項抗議活動還在進行中,我也不曉得當地政府是否做了什麼樣的回應,但是可以想像這種搶進明星學校的心態似乎在東亞地區特別瘋狂,尤其人口密度越高的都會區越是如此。另外一個現象是這些小區的一二樓除了當作店面外,還有各式各樣的才藝補習班,這些小公主小王子們在裡面上課,他們的僕人們(父母親)就在外面看著教室內的實況轉播,看著他們的寶貝在裡頭的狀況。也難怪大陸這邊的同事感嘆養小孩很貴,但是他們還是前仆後繼一直生。 大城市什麼都很大,但是不是大而無當就見仁見智了。我記得大約十幾年前曾經到過北京一次,那時候鑽進新華書店裡頭覺得好大好大,但是裡面的書真正覺得有趣的似乎不多,一種綜合型的書店,卻看不到一些獨具的巧思或特色。深圳經過這麼些年的發展,城區不斷地擴展,馬路高架還有地鐵密集的開設,公車路網也密集,利用大眾交通工具其實在深圳是相當划算的一種交通方式。單趟約人民幣兩元起跳,假如有深圳通的話公車還可以有八折的優惠,和臺北的捷運與公車相比還更便宜,雖然臺北的大眾交通工具已經算是很便宜的了。但是人行穿越道其實並不大符合行人的設計,很多大馬路將左右兩邊的小路劃開,但是行人穿越道或者天橋卻在下方兩三個路口才出現。或許會問說,為什麼不乾脆直接穿越算了?這種大馬路通常中間的分隔島都種滿植物,完全不留給行人通過的空隙,或者用大約人高的鐵欄杆隔開,不然就是八線或十線道的大小,這樣直接衝過去實在是跟自己的小命過意不去。但是這樣對於行人相當不友善的設計在這邊經常可見,而深圳市的交通還是經常塞車塞到翻過去。所以我想這方面應該還有很多改善空間才對。 相較於台灣三五步就買得到咖啡來說,這邊要找一杯咖啡真的很不容易。之前在臺北工作,公司的茶水間裡備有咖啡機還有咖啡粉,每天早上進辦公室後磨豆與煮咖啡衝出的香味讓每個原本還惺忪的腦袋甦醒。這邊在公司中找咖啡真的不容易,一個幾百人的建築裡我所知道的咖啡機只有三台,許多同事還是喜歡用煮水機煮開水然後自己泡茶,咖啡在這邊只是少數人(尤其是老外)的飲料。在公司不容易找咖啡,在外頭的街道上也不容易,像Cama或者便利商店中這樣的平價咖啡似乎都看不到,只有什麼太平洋咖啡和星巴克,當然這些咖啡的價格就高多了,換算成台幣其實都比較貴,也難怪之前好像中國這邊有新聞就報導星巴克在中國的價格不合理。相較之下,台灣星巴克常常滿滿都是人,中國這邊相對還是一個比較舒適的空間,這想想還是有點有趣的。後來我好不容易在家裡附近找到一個麵包店有賣咖啡,但是販賣的品項中只有帶奶的幾種像Latte、Cappucino。所以在點餐的時候我就直接要求請不要加任何奶,櫃檯的服務員還問說需不需要加糖,我很堅決地說糖也不要加,結果那兩個服務員邊做咖啡一邊碎碎念著說”不加糖很苦的,你真的不要加嗎?”我想他們一定心裡想著怎麼碰到一個怪人。我很開心的拿著這杯得來不易的咖啡,享受這個週末早晨的早餐。可能自己真的要考慮買個咖啡壺還有咖啡豆回來自己煮咖啡了。喝(買)咖啡,大不易。 來深圳不久找到房子後,就開始搜尋附近適合慢跑的地方。由於這個區域算是住宅區,所以晚上並不是燈火通明,只有道路上的路燈提供不算強的光線。附近最大的公園應該就算是荔香公園,從網路上看到一些對於公園的描述感覺是一個不錯的運動場地,親自去過之後發現晚上的活動還真是五彩繽紛。籃球場網球場幾乎場場滿檔,大草坪上各式各樣的活動,還有公園幾個入口的廣場,銀髮族的太極拳、舞蹈,還有中年男女的拉丁國標,加上小朋友的直排輪課程,整個公園在晚間還是依舊生氣勃勃,當然還有許多人就繞著公園的步道跑步快走,經常有塞車搶道的情況產生。雖然不若在臺北時那種慢跑環境的舒適,但整體來說又是另一種氣氛。後來覺得這邊的人似乎很喜歡這種團體活動,回想剛到深圳的那幾天住在蛇口那邊的一個小區,小區的廣場到晚上也都放著充滿動感的音樂,一群人就在那邊跳起舞來,後來搬到現在住的地方,晚上在社區泳池旁邊的廣場也是非常熱鬧,老老少少乘涼、打拳、遊戲,消磨晚間時光。臺北雖然也有這樣的活動,但總覺得沒有如此密集,
- Apr 20 Sun 2014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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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級十週年同學會速記

時光荏苒,匆匆十年歲月流逝。過去在系上時常見到二館的門口掛著紅布條「歡迎某某級學長幾十週年的同學會」,沒有想到轉眼間已經是我們103級畢業十週年的時刻,從去年的跨年小型同學會,不經意中提起這個話題,也在總策劃東傑的計劃下,在這陰雨綿綿的天氣有著熱絡又溫馨的再相聚。 將近一年的籌備期間,首先我們先盡可能更新所有同學目前的通訊資料,接著再透過Facebook成立社團群組調查每位同學可以參與的時間,畢竟畢業十年的同學會只有這麼一次機會,錯過不再,所以在許多同學踴躍登記下很快就確認了在年底舉辦這次聚會,同時也在廖婉君主任大力支持以及羅如芳小姐、電機系系學會貼心協助下,可以使用系上教室,讓我們在最熟悉的環境下回憶起過往的點點滴滴。為了顧及一些在海外而無法參加的同學,我們也使用Google Hangout讓海外同學同步連線,一起分享這十年來的人生經驗與轉變。 由於舉辦的當天大概是今年度台灣入冬以來最溼冷的幾天,加上許多同學攜家帶眷參與,因此比原定時間稍晚了十多分鐘才正式開始。東傑很細心地從之前同學們更新的資料中進行所在地分析與職業分析:我們這群畢業十年的同學中絕大多數還是在台灣工作,約三分之二強,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大部分則在美國奮鬥打拼。而同學們就業的領域絕大多數也以積體電路產業為主,當然擔任研究員或者開始教育莘莘學子者也所在多有,更有些同學在經過幾年工作經驗後,決定要自己創業,實現自己的夢想。雖然十年的時間不算長,但是系上大小變化並不少,大者至明達館落成,小者至以前的教師會議室內部經過整修,當年大家搶著修廖婉君教授的計算機程式,而十幾年過後老師現在也榮升電機系系主任。因此在東傑簡短報告同學動態後就由老師對系上目前的狀況作簡介。十年的變動不能說不大,當年入學的時候聯考還占大多數的招生名額,而現在為數最多的則是申請入學者,其他林林總總的方案,讓指考只占不到四分之一,從簡報中可以感受到老師接任系主任的壓力,在希望維持電機系為全國之標竿的同時,還要亟思各種因應時代潮流轉型的方針。 大約半個鐘頭前東傑簡單的開場提到有同學已經創業,讓大家不免好奇他們的心路歷程。他們侃侃而談過往作為企業雇員的工作經驗,然後談到逐漸累積的創業想法,在這段轉折過程中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掙扎,但是也看到他們對於未來經營規劃的願景,那眼光中閃耀出來的光芒是一種充滿活力的色彩,是一點也騙不了人的。由於同時有大學部的學弟妹們在場,分享的同學們也提及了當時候大學與研究所生活的點滴,同時也鼓勵大家多方嘗試,發掘自己的興趣,甚至有人趁此機會徵才,整個分享的過程中互動熱絡,幾乎是欲罷不能。同學們很踴躍的發表自己畢業十年來的經驗與轉變,透過Dial in的同學也不甘寂寞在旁邊的對話視窗中很快樂地聊起來。同學們相聚就是這樣,所聊的話題很快就讓人回想起那個美好年代,所以形成的畫面也很有趣:聽台上分享的同學講得津津有味,而眼睛又離不開國外同學閒聊的文字視窗畫面,有時候台下爆出的笑聲和台上同學所講的事情其實毫無關係,看著台上同學一副發愣的表情,也是同學會的另一番趣味。北加的同學們就齊聚在欣宜家,開著網路連線,同時也來來去去的吃著火鍋。總之網路時代提供的便捷,能夠這樣開線上同學會大概也是十幾年前的我們無法想像的,不過在這邊殷切呼喚各位同學們,下次二十週年的同學會,請大家記得把時間空下來,希望大家都能夠共襄盛舉。不管網路再怎麼發達,面對面的人情味還是沒有辦法被取代的。期待下次的再相聚。 結束同學的近況分享後,中午在明達館Living One用餐,陸陸續續又有同學攜家帶眷前來。比起早上在教室中的近況分享,中午在用餐時大家更是熱絡,少了座位的限制,大家更是開心的聊天換桌,交換著工作心得、育兒經驗。雖然現在保養技術高超,大家看起來年齡都不像已經超過三十歲的樣子,但想到十幾年前大家剛進大學的青澀模樣,在PC室裡打game的熱血狂放,還有在BBS上灌水的那種團結一致,不管在系K系康還是在運動場上所編織成的那段青春歲月,對照現在滿嘴父母經,還是不得不感慨歲月不饒人:時間總是在不聲不響之間往前流動,“昔別君未婚,兒女忽成行”,或許就是我們這群畢業十週年的同學們的最佳寫照。
- Feb 09 Sun 2014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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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光:是仰望即將到來的光明嗎?

許多人都說仰光很無聊,我同意。但作為一個國家的門面來說,老實說,從這個城市可以很快地勾勒出緬甸的初步印象,雖然仰光現在已經不是緬甸的首都,但仰光經過殖民時代的洗禮並且是獨立後許多重要事件的舞台,其地位自然不是遷徙的新都可比。 之一,機場 飛機降落後看到仰光機場的國際航廈,是對這個國家的第一印象。喔,這樣說不大對,對於緬甸的第一印象應該是在飛越泰北後橫跨的那片高山,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這片高山的峰頭都超出雲端,至於想要仔細分辨到底是山峰還是雲,有點困難也不是那麼重要,只知道在刺眼的陽光照射下幾乎就是一片白。旅行回國後實在好奇這片緬甸東側的高山是什麼名字,翻查資料才知道是撣邦高原,只是這片高原平均海拔約為1000公尺,即便最高點也不過2675公尺,那片潔白的景象不曉得是錯覺還是真實,只可惜沒有照片再行佐證。窗明几淨的國際航廈建築旁佇立一座突兀的類似寺廟建築,似乎提醒著旅人現在踏上的國家是佛國緬甸,相當具有個性。機場的人不少,拉載客的計程車司機也很多,許多人滿嘴檳榔提醒著我們這是普遍的現象,要習慣。在幾個換錢的銀行櫃檯前走來走去,只是想要換個比較好的價格,回過頭來想想拿時間和這種事情認真,實在不智,一元美金可能只差5 Kyat,將近千分之五的差別實在不曉得有什麼好計較的。 這個色澤清新的機場並不是灰姑娘的南瓜馬車在午夜就會消失不見的,但是和隔壁的國內航廈相比是乾淨漂亮的不大真實。國內航廈的入口處行李安檢如同一種儀式,把行李放進掃描機,人走過金屬探測門,即使發出嗶嗶的聲響安檢人員也懶懶散散的稍微揮一下就放你過關,進入候機室內(其實說航廈的中庭或許更加合適),像是公車站的塑膠椅就映入眼簾,不說的話沒有人會覺得這邊是機場,更像火車站或者巴士站。挑高的空間有走廊圍繞著,所謂航空公司的貴賓室或者辦公室就把這個空間包圍著,帶著一種睥睨的氣勢,由上往下。機長與空姐拖著行李走過這段位於二樓長廊,從盡頭的樓梯走下後再進入飛機進行起飛前的準備。沒有空橋、沒有電子秤,指針式的磅秤兩台安安靜靜的立在登機門口,行李沒有輸送帶,由人工的方式收集然後直接用推車推到飛機旁上貨。過了登機門後直接走向停機坪,一切都是種熱帶的原始。國內航線大概沒有一班飛機是準時起飛的,從九點半改時到十點半而後又延遲到將近中午才起飛,原本想在Mandalay悠閒散步看些景點的行程,全部只能改天再說。 雖然相距二十公尺不到,但如同兩個不同的世界。
- Feb 04 Tue 2014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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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gan:萬千佛塔終歸塵土

第一天到Bagan幾乎是沒有休息地,直接就租了一台馬車開始整天的古廟之旅,從清晨日出到黃昏日落,在方圓不過二十五平方公里的範圍中,上千座遺留下來的佛塔構成Bagan最引人注目的風景。上千座佛塔當然不可能一一覽訪,由於出發前也沒有把功課作完整,即使Lonely Planet已經簡化只列出六十幾座佛塔遺跡,也只能仰賴馬車伕的經驗帶著我們一路探索。 Bagan的熱氣球與日出 Bagan日出感覺是有點魔幻的。在漆黑的夜色中還不曉得東西南北,就這樣搭著旅館叫來的馬車伕,馬蹄聲喀躂喀躂地在夜路前行,不時還有摩托車從旁而過。而其實經過夜車的折騰,那時候坐在馬車上都只覺得想打瞌睡卻又不敢,因為怕一打盹就滾下車。天色逐漸轉亮,可以逐漸看到馬車揚起的飛揚塵土,不知不覺就抵達了看日出的地方。車伕帶著我們穿過佛塔的門,拿著手電筒指引,再鑽入窄小的樓梯中。鑽出僅容一人通過的門後,聽到後方傳出”Happy New Year”的聲音,驚覺原來已經有許多人在這邊靜候等待日出的來臨,幾乎全是東方面孔,果然是來自大陸、香港還有日本的旅客,在這個有點令人陌生的國度可以大量聽到熟悉的語言感覺是既親切又有點突兀。 大約十來度的氣溫下,大家穿著有點厚的衣物,看著東方天空逐漸轉亮,佛塔與遠山的剪影逐步逐步現出芳蹤。但在轉亮的同時也發現地面似乎開始起霧(後來覺得那其實不是霧,而是有人燒材的炊煙之類的)。霧厚厚的一層,讓人心裡都涼了半截,總覺得今天要看到日出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不過另一件事情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在東北方看到熱氣球。在到Bagan之前就知道這邊一樣在清晨有熱氣球可搭,從高處俯瞰古城的滄桑與風華,而此處的價格實在非常高,加上在土耳其已經有搭熱氣球的經驗,所以也不特別強求在這體驗熱氣球之旅。熱氣球充飽後,漸次地往南方飛行,在這時候一片低空的迷霧反而塑造出一種如仙境般的朦朧美感,若隱若現的佛塔更是讓人虛實難測,增添神秘的氣氛。原本不期待的日出,卻在Bagan Tower後面悄悄地冒出頭來,眾人驚歎!大概很難有地方再像Bagan的日出這樣充滿著戲劇性的張力與層次,當太陽完全冒出頭後,金色的光芒灑在逐漸散去的霧上,熱氣球也漸漸降落,天空的顏色從金黃漸漸轉為清藍,而聚集在塔端平台的中人們心滿意足,才逐漸走下台階,再次經過那窄小的通道。美景總是稍縱即逝,腦袋心滿意足,但這時正是飢腸轆轆。早餐時間到了。 日出前的Bagan
- Jan 22 Wed 2014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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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y to Erlangen

去年底匆匆前往德國,在短短的往返之中碰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覺得應該要稍微紀錄一下。首先是前往機場的路上碰到一個很有趣接車的司機,在這一段路上他話匣子打開聊到很多教育還有民族性的問題,而往Erlangen的火車上鄰座的乘客看起來像在工作,但是他的工作內容非常有趣。 星期天晚上的班機前往德國,通常這種出差的行程都能透過公司安排接送車服務,但是這次來接的車好得讓我訝異,竟然是雙B的,心裡想明明以前這家公司只會派出Toyata之類的車接送,什麼時候竟然還有這種升等服務。後來跟接送的司機聊了起來(因為他下午剛接送另外一個同事從機場回到市區),才知道原來他早已退休,之前應該也是有自己的一番事業,只是因為退休後可能天天在家裡無聊,所以出來算是開車賺點外快打發時間之類的。 從雙B的車聊起,他提起了德國文化,他說他工作很多年後有次機會到德國去旅行,結果參觀了博物館,發現他們把很多工業設備或者機械組,透過實體並呈現剖面展示的方式給大眾參觀,他印象非常深刻。因為有這樣的機緣所以後來他的小孩比較大的時候(大約也是國小高年級階段),他覺得一定要帶他們去這個國家體驗一下,為什麼德國會富強,為什麼能夠這麼快在兩次大戰中又迅速復甦。後來他又談到教育的問題,我記得我們談到了母語教育,國際觀還有大學與技職教育的問題,雖然我不完全認同他的想法,但是在車上我就不斷地聽他講話,覺得同意的地方多附和些,覺得不同意的地方就點頭稱是即可。對於母語教育這件事情來說我認為很重要,假如不是因為家庭幾乎不講也不需要學校出手來教導。當然更進一步的是說,我們這些所謂的母語是不是能用文字真正記錄下來,否則很多說得出來的東西記不下來,等到沒有人說之後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曾經我看過一本十九世紀編纂的閩羅字典,可能是傳教士所編輯的,所有的閩南話用羅馬拼音的方式呈現。而這樣的工作我們似乎到現在都沒有太多人意識到這樣的重要性,廣東話有他們特別使用的文字去表示,隨著語言的進展,在台灣也應該要思考這樣的事情:怎麼用適切的文字去表達母語,否則在閱讀中總是會有一種隔閡。國際觀也是牽涉到語言的問題,我總覺得能說流利的英文當然很好,但是這跟一個人有沒有國際觀實在沒有什麼關係,不過大多數的台灣人都以為英文好才有國際觀,我想這種想法也不需要再多提就是。不過以德國的經驗來說,基本上我還是同意把技職與學術路線做比較清楚的劃分,免得像現在台灣出現一種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的狀況,讓大家無所適從。只是談到大學退場談何容易,接下來有許多的教職員可能會因此失業造成學術圈的重新盤整,政府對這樣的問題應該要有更謹慎的評估,否則那將會是另一場風暴。 談了很多,他就說我年紀輕輕就有機會到德國去出差之類云云,不過我沒有告訴他的是我已經去過很多地方,甚至也在德國住過了一陣子。像這樣的聊天話題總是會歸結到:”你結婚了沒?”他的觀點是說要在正確的時間做對的事情,不需要想太多,不過這種事情總是聽聽就好,誰說人生一定要結婚生子?或許過去所謂五子登科的觀念還是深植人心,所以父母總是如此的告誡自己的子女,也以子女成家立業視為自己這輩子的責任。 降落法蘭克福機場後由於近聖誕節的關係,整個機場的佈置燈光閃閃,雖然外面天色還暗、空氣也蠻冷的,但卻散發出溫暖的氣息。
